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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无根×身份危机■语言‖行为‖传统‖信仰‖道德‖法律‖文化‖艺术■构建形象×塑造身份■修饰即掩饰Le Corbus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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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八  

2007-03-12 02:55:37|  分类: 纯粹:Symbol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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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产业字典》之《分类》
 
1数字软件产业
商务软件、多媒体互动软件、手机游戏与数字内容、网络游戏、网络服务、数字动画、数字漫画、数字杂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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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设计产业
平面视觉设计、包装设计、工业设计、产品研发设计、产品外观设计、网页多媒体设计、造型设计、舞台灯光设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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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广告公关与咨询策划产业
市场研究、营销咨询、广告代理、广告策划、广告设计、广告制作、广告发布、公共关系、管理咨询、投资策划、体育赛事、婚庆、会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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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创意地产与建筑产业
建筑物设计、室内空间设计、展场设计、商场设计、庭园设计、景观设计、装饰设计、都市计划、创意楼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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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品牌时尚产业
时装设计、服饰设计、时尚杂志、 时尚摄影、发型及化妆造型、配件设计、珠宝首饰、香水设计、个人形象、时装模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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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广播影视产业
广播节目、电台、电视剧、电视台、电视网、电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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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闻出版产业
书籍、期刊、报纸、唱片、录音带、光盘、数字内容出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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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文化艺术产业
文学、绘画、书法、摄影、雕塑、艺术陶瓷、篆刻及其它艺术品、音乐、戏剧、舞蹈、曲艺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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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工艺品产业
工艺品、民间艺术品、工艺礼品、艺术纪念品、旅游纪念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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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创意生活产业
以创新的体验式方式提供的衣、食、住、行、育、乐各领域的商品或服务,例如新颖服装、特色菜式、茶艺室、艺术酒吧、人文小区管理和活

动、互动教学、体验式学习、卡拉OK歌舞厅、休闲旅游、酒店服务、主题公园、台球、高尔夫球、保龄球、游艺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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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了解LOFT风格建筑。
 
LOFT起源追溯
 20世纪40年代的时候,LOFT这种居住生活方式首次在美国纽约出现。
 当时,艺术家与设计师们利用废弃的工业厂房,从中分隔出居住、工作、社交、娱乐、收藏等各种空间,在浩大的厂房里,他们构造各种生活方式,创作行为艺术,或者办作品展,淋漓酣畅,快意人生。而这些厂房后来也变成了最具个性、最前卫、最受年轻人青睐的地方。
 在20世纪后期,LOFT这种工业化和后现代主义完美碰撞的艺术,逐渐演化成为了一种时尚的居住与工作方式,并且在全球广为流传。如今,LOFT总是与艺术家、前卫、先锋、798等词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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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定义的要素
Loft的定义要素主要包括:高大而开敞的空间,上下双层的复式结构,类似戏剧舞台效果的楼梯和横梁;流动性,户型内无障碍;透明性,减少私密程度;开放性,户型间全方位组合;艺术性,通常是业主自行决定所有风格和格局。

LOFT的生活方式
LOFT的空间有非常大的灵活性,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自己梦想中的家、梦想中的生活,丝毫不会被已有的机构或构件所制约。人们可以让空间完全开,也可以对其分割,从而使它蕴涵个性化的审美情趣。从此,粗糙的柱壁,灰暗的水泥地面,裸露的钢结构已经脱离了旧仓库的代名词,一间间其貌不扬的旧式厂房里,一股新的气息正在涌动,这就是LOFT生活。
LOFT的消费群体:LOFT是同时支持商住两用的楼型,所以主要消费群体包括个性上的和功能上的。作为功能上的考虑,适合比较需要空间高度的,比如电视台演播厅、公司产品展示厅等;作为个性上的考虑,许多时追求时尚的年轻人以及艺术家都是LOFT的消费群体,甚至包括一些有特色的IT企业。
LOFT象征先锋艺术和艺术家的生活和创作,它对花园洋房这样的传统居住观念提出了挑战,对现代城市有关工作、居住分区的概念提出挑战,工作和居住不必分离,可以发生在同一个大空间中,厂房和住宅之间出现了部分重叠。LOFT生活方式使居者即使在繁华的都市中,也仍然能感受到身处郊野时那样不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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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在建筑风格上的表现,著名观念艺术家、观念摄影家邱志杰如此描绘:
“对既定空间的尊重与在经济限幅内空间的大胆切割、重构相结合;精致的生活品质要求与廉价装修结合,而廉价装修往往要求更精密的设计,这种有着千奇百怪的既定限制和特定目的任务,往往导致设计上的惊人巧思。”
“细节方面,各地的loft建筑大量运用玻璃和钢质框架外挑结构,导致内外景观的互相渗透,这除了务实的采光设计,更包含对周边的相类环境的认同态度,也标志着生活在其间人的生活状态本身的非私秘色彩。”
“另一方面,此类建筑往往乐于暴露,甚至刻意炫耀现浇水泥梁柱结构,或将各类工业残留物审美化,这正好证明了再利用这些工业建筑的入驻者们本身与工业文明的距离感。机器、水泥、管道,对他们来说己经不再意味着紧张和压抑,不再是单调与冷漠,而是踏破铁鞋苦苦相寻的个性和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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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798厂和LOFT》
《SOHO·798厂和LOFT》———>
  
    工业时代所要求的大生产的集中化曾经取消了家庭的生产职能,将劳动力集中到流水线前,这导致了大开间大跨度的工业建筑的大量出现。后工业时代伴随着信息化的到来,这进一步意味着生产的再次分散化和再次家庭化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一些文化产业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的房地产商开始把家庭办公作为有卖点的概念加以炒作,并出现了现代城这类明星楼盘。也是与此同时,中国开始出现改造和利用工业建筑为文化空间的现象。
  
    798厂:工业建筑里的包豪斯遗韵
  
    “大山子艺术区”位于北京城东北角,四环之外,机场路东南侧的大山子地区,原798厂等大型国有企业,现七星集团的所在地。由于一大批艺术家、设计人和各种各样的文化机构进驻空置厂房,“大山子艺术区”己经由一个地理概念演化为一个文化概念,甚至成了北京城新的文化旅游景区,更是时装摄影师的钟爱之地。
  
    这批入驻者中,包括设计、出版、展示、演出、艺术家工作室等文化生产行业,也包括精品家居、时装、酒吧、餐饮等服务性行业。出于各种特殊的行业要求和使用目的,入驻者将原有的工业厂房进行了大规模的重新定义与改造,他们带来的是对于建筑和生活方式的个性化的理解。这些空置厂房经他们改造后本身成为新的建筑作品,与厂区的旧有建筑展开了生动的对话:在历史文脉与发展范式之间,实用与审美之间。而这批入驻者的生存方式本身就是经济改革的产物,他们展示了个人理念与社会经济结构之间新的关系:在乌托邦与现实,记忆与未来之间。“大山子艺术区”是“飘一代”的落脚点,是新时期以来的青年文化经过积淀转向成熟的过程。
  
    出现在大山子艺术区的这一现象,牵涉到都市发展、生产和消费模式的广泛问题。大山子艺术区现象不应被描述为一种“精英俱乐部” ,事实上,最形而下的物质条件考量,如空间可塑性程度、交通便利性、经济成本等考虑在驱使人们入驻loft空间时是更为决定性的因素,而不是身份认同的意识。
  
    建国后主流意识形态排斥现代主义建筑的功能主义传统,大力批判资本主义文化中产生出来的国际样式,在建筑领域追求民族形式。这种民族样式继承了吕彦直的中山陵的新传统,以苏联版本的欧洲古典建筑为主干,吸收明清皇家建筑的装饰元素,创造出新中国建筑的视觉意识形态,其代表作便是建国十周年时的“十大建筑”。798厂的建设与此同时,却表现为典型的现代主义风格,在那个时代的建筑中成为时代风尚的漏网之鱼。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时代的不合谐音?原因正在于它是工业建筑。
  
    工业建筑没有被纳入意识形态化的建筑文化,因为那个时代的建筑文化似乎更多地斤斤计较于装饰,建筑艺术在某种程度上被理解为建筑装饰。而工业建筑只需满足最基本的空间需求,它必须放弃美观的企图,去除所有的装饰要素,成为一种基本建筑,一种一丝不挂的空间。正是这种排除艺术性的企图,使得工业建筑之中意识形态的影响被降到最低值,功能主义的思想得以长驱直入,其结果是与现代主义美学的暗合。我们甚至无需去考证,当年设计798厂建筑的东德设计师的教育里残留了多少包豪斯的遗韵?又或许其来源竟是俄罗斯先锋派的构成主义?
  
    事实上,只要“建设社会主义”的乌托邦理想之上加上一个务实的“多快好省”的前缀,五十年代的建筑文化就仍然是为理性化的思量网开一面的。而只要是一种合理化的考虑,就势必朴素地背离主流的纹饰的时尚,于是在新中国的工业建筑中无声埋伏了功能主义的现代性美学。在中国的其他地方的工业建筑,也许不是直接出自苏德设计者之手,也同样能体现出这种与当时的主流建筑文化的落差。
  
    在今天,残留的工业建筑仍然保留着这种落差,因为虽经时代变迁,中国建筑文化主流中偏重纹饰之风并未改变。纹饰之偏好可能己经成为我们的一种文化基因:在中国,culture一词用“文化”二字对应,“文”字正是纹饰的意思,是否归服于教化,更多地要由纹饰来表征。这使中国意识形态的视觉体验出现了表面化倾向。
  
    这种表面化的注重纹饰的特点,遍布北京二环路和长安街两侧的“陈希亭”固然是一个恶例,此外更有一例:南方多雨地区建筑外墙使用马赛克瓷砖贴面,犹有便于清洗的功能主义考虑,西北方干旱地区照样跟风模仿,在陕北,甚至许多天主教堂也贴上了瓷砖,这是一个由实际功能抽离运用的语境之后表面化为纹饰的例子。
  
    于是,在马赛克贴面病毒般地覆盖中国城乡的墙面,迫切地急欲把旧时代的宏大叙事抹净,把大革命转化为小暴发之时,在大山子的厂区,这些在当年最无文化色彩,最缺少时代面貌的工业建筑,反倒成了那个文化残留在今天的重要视觉元素。
  
    今天站在空旷的空置厂房里,你还能仿佛地看到当年社会主义生产的集体协作的忙碌身影,能听到抓革命促生产的广播声。你的怀旧甚至也无需借助于犹在壁上的革命年代的红色标语和语录。社会主义生产的痕迹似乎无处不在,以至于经常会发生一种“误认”:原本稀松平常一台废弃的机床,或许在今天的某个小工厂里也还在被使用着,但在这里,在你的臆想中,操作它的人或许更应该是某个胸别像章,臂缠红袖圈的飒爽英姿的铁姑娘。你或许会觉得蓝色工作服下几乎看不见性征的她很性感……
  
    工业建筑已由工具理性的保留地演变成为感性的寄寓物。拟像渗透了仍然坚固的墙体,作为工业建筑的这些基本建筑,在今天却因为它的朴素性而成为极适合于意义附着的活跃的能指,你可以无穷无尽地阐释它,做得像一个后现代主义者一样……
  
    我们的五十年代己经成为新的遗产,五十年代的建筑本身己经成为情感投射对象,怀旧情绪的指向,出现在大山子艺术区的文化现象提醒我们,不但要保护胡同,也要适当保护新中国早期的建筑遗存。应该站在新的社会构架和城市沙盘的这边,重新审视和评估它的价值与能量。
  
    不但建筑,整个五十来年的社会主义生活的记忆早已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和视觉文化的重要资源,这也是大山子艺术区的入驻者们无一例外地在改建和重装修厂房时保留了墙上的红色标语的重要的心理驱力。这不但表明了,在对中国视觉文化加以叙述时,以太极八卦周易禅宗中医功夫旗袍舞狮舞龙红灯笼为视觉征象的唐人街模式是远远不够的,而必须添加上天安门红旗熊猫和毛像之类新中国的视觉要素,更重要的是,中国的艺术家和文化人开始以一种历史的眼光来处理自己的红色记忆。这种历史的眼光并不同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视觉艺术中将其作为假想敌加以调侃和消解的弒父心态,也不同于街头的湖南毛家菜馆的消费心态,而是努力正视和理解红色记忆在当代文化中的现实存在与力量,去思考它作为一种资源和语境时正面与负面的效果。这种装修风格,表明了当代中国文化人在这一时空中定义自己的位置的努力。
  
    Loft:思想多动症患者们陷入了对于仓库的爱情
  
    loft本来指的是仓库,甚至也并非特指工业用的仓库,可是,作为仓库它也许意味着一种彻底性,比我在上节所说的工业建筑更极端接近于基本建筑。它几乎把一个建筑逼回到了最少的内涵:能容纳某些物质的一个空间。只要有四面墙和屋顶,仓库的功能就可以满足。因此如果你需要对一座现成的建筑动手动脚,本来就身份模糊的仓库将会是最驯服的材料。如果你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创造力和破坏力集于一身的人,仓库是你最放纵的撒野场所。如果这样的人成群成伙,能同时让他们满意的也只有仓库。
  
    于是游荡在城市中却又怀疑城市的思想多动症患者们不可救药地陷入了对于仓库的爱情,他们在各个都市中寻找仓库,于是他们创造出这种loft文化。
  
    loft文化出现的前提是大量工业厂房的废弃与闲置,这种空间的出现首先是因为都市发展和都市功能的转型,许多工厂被迫搬离城市中心地带与近郊;再次是由于技术进步导致对空间需求的变化,旧有的空间失去使用价值;有时则是整个产业的衰败遗留下了空间。无论是哪一种原因,这类空间出现正是所谓后工业时代来临的具体征象。
  
    在纽约,从七十年代的SOHO区,到九十年代中期兴起的Chelsea区;在柏林,从九十年代中期的中心区的奥古斯特大街和利尼大街迁移到现在的西莫大街,再到近几年来伦敦的East-End,在先有香港油街应有牛棚,同样的历史一再重演,总是一批艺术家先发现这些宽敞萧瑟的旧厂房,以低廉的租金住入;接着是画廊入驻,然后财大气粗的设计师们来了,再然后是更财大气粗的时装店,把地价炒得比天高,挤走画廊和艺术家。这几乎成了loft国际现象的必然规律。这一规律注定了Loft文化在都市中的阶级属性:它是中心的创造者也是被中心逐出者,它不断地寻找边缘,又由边缘不由自主地身陷中心,出走再出走。这一位置及运动的方向,正好暗合了当今各国实验艺术与主流意识形态的关系,这也是各种各样由厂房、库房改造而成的艺术空间在各地的文化生活中越来越扮演重要角色的原因之一。
  
    由各类工业建筑或民用建筑改造而成的国家美术馆,远的可追溯到由火车站改造而成的巴黎奥赛美术馆,近有柏林的汉堡火车站美术馆和纽约的P.S.1艺术中心。横滨三年展也运用海边的旧红砖仓库开辟为主要展出场地,不举办三年展的空档期则为旅游纪念品商场。国家力量对空置工业建筑进行再利用,将其改造为美术馆之类公共空间的行为,显示了对工业建筑中蕴含的集体记忆刻意加以保存的意向。以国家力量,选择闲置的旧建筑,除了经济上的考量,更多的是在旧建筑原有功能它移之后,以文化项目的驻入来赋予建筑物以新生命。在当代欧美社会中,博物馆和美术馆己经在某种程度上取代了教堂,成为公共生活的主要空间,而美术馆置身于工业建筑,则把工业建筑提升到了教堂般的重要地位,使这些旧火车站真正成为了工业革命的纪念碑。
  
    从建筑风格上说,loft文化延伸了工业建筑的功能主义传统,其表现有:对既定空间的尊重与在经济限幅内空间的大胆切割、重构相结合;精致的生活品质要求与廉价装修结合,而廉价装修往往要求更精密的设计,这种有着千奇百怪的既定限制和特定目的任务往往导致设计上的惊人巧思。纯化装饰手法,控制材料种类,挖掘空间的潜质。细节方面,各地的loft建筑大量运用玻璃和钢质框架的外挑结构,导致内外景观的互相渗透,这除了务实的采光设计,更包含对周边的相类环境的认同态度,也标志着生活在其间人的生活状态本身的非私秘色彩。另一方面,此类建筑往往乐于暴露,甚至刻意炫耀现浇水泥梁柱结构,或将各类工业残留物审美化,这正好证明了再利用这些工业建筑的入驻者们本身与工业文明的距离感。机器、水泥、管道,对他们来说己经不再意味着紧张和压抑,不再是单调与冷漠,而是踏破铁鞋苦苦相寻的个性和酷。
  
    这是因为,这类Loft空间的使用者们集中在艺术、设计、演出、传媒等文化行业,或服装、酒吧、家居等服务性行业,他们自身往往并不具备直接的工厂生活经验。这类行业极度强调创意和个性,使他们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被各类精致的形象和风格所充斥,以至于工业物品的单纯和简洁在他们这里成为久违的美,他们对工业产生了一种特有的距离美。他们或许曾经身着父辈和兄长的蓝色旧工装向小学同学夸耀,他们或许从大学文科毕业后便进入各自的行业,特殊的行业要求使他们成为这样一种人:与社会的相对距离成为他们与社会合作并对社会做出贡献的必要条件。既然他们的工作内容属于社会转型中最敏感的那一部分,因此他们不能不既是自我中心的又是无自我的,他们不能不把自己的生活方式设计为最易于适应变化的模式。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也不可能不热爱那种易于拆装和重组的IKEA家具并将其加以审美化,并小题大做地将这种热爱上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他们的责任在于在我们这个无序和超现实的城市中寻找乌托邦的现实可能性,通过个体的努力将城市的暴力转化为活力。
  
    SOHO:在后工业时代找个空间安机动的身,立灵动的命
  
    工业时代所要求的大生产的集中化曾经取消了家庭的生产职能,将劳动力集中到流水线前,这导致了大开间大跨度的工业建筑的大量出现。后工业时代伴随着信息化的到来,这进一步意味着生产的再次分散化和再次家庭化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上述文化产业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九十年代末,中国的房地产商开始把家庭办公作为有卖点的概念加以炒作,并出现了现代城这类明星楼盘。也是与此同时,中国开始出现改造和利用工业建筑为文化空间的现象。最典型的是两个为同样以Loft为英文名字的艺术空间:北京的藏酷新媒体空间和昆明的创库。前者改造了北京机电研究院的厂房,后者则改造了昆明机模厂的厂房。此外还有上海的比翼艺术中心,上海苏州河畔的东廊画廊及大批艺术家工作室,北京的艺术加油站和远洋艺术中心等,也都是对工业建筑的改造。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昆明创库,三年前这里还是昆明机模厂空置的厂房,艺术家叶永青发现了这里,发动昆明艺术家们分头租下,如今创库己经成为一个大型的艺术营,有几十位画家的宽敞画室,多家酒吧和设计事务所。大型的展览空间有上河车间、井品画廊、老房子画廊等,还有家瑞典的诺地卡艺术中心。所有这些机构经济上独立运作,但名号上都以创库为前缀,遇有大规模活动时,也经常互相共享空间。创库成为昆明文化生态的新的中心,在这里你今晚产生一个展览构想,到明晚展览就能开幕,你随时会拥有很好的展厅,几百号的观众,有正式的请柬和海报,到后天的本地报纸上准有整版的报道。如今北京的“大山子艺术区”则是昆明创库模式的进一步发展,它在规模和质量上的突出水平,再加上北京的地利,迅速成为中国此类艺术空间的代表,成了一台马力十足的文化潮流的发动机。
  
    “大山子艺术区” 现象是国际loft文化现象的一个回音,更是百年来的现代化进程和五十年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及二十几年的社会主义市场化进程的一个回音。它所呈现的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处理艺术与生活的关系的新的策略。这种方式是艺术家的个人理想与新经济模式、新社会结构,与都市化进程共同作用的结果。它又包含了这样一套叙述与议题:未来规划中的人文倾向如何表现为一种新乡愁,又如何呈现为一种与不确定性伴生的信心不足的未来主义?
  
    “飘一代”早己饱经世故,不再年轻。他们拥抱了都市,也积极地解构了都市;他们规划和选择自己与都市的未来,正因为他们深知规划和选择的不可能性;他们满腹乡愁,同时对这种乡愁满腹狐疑。他们贯通了阶级和方言,溶化了身份与信念,他们助长着城市的不靠谱之处,从而成功地沿伸了城市的谱序。他们既是过去的回音,也是未来的回音。于是他们为自己选择一个根据地,以便昼伏夜出。这个地方叫loft或别的什么,这里是家和办公室的替代空间,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或办公室。他们将在这样的空间中坚决地安身立命,安其机动的身,立其灵动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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